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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纽约,纽约!

    一踏进1号地铁车厢,熟悉的气味立刻把记忆带回了十多年前那段在纽约生活的时光。穿梭于每个block之间,街边food cart飘来的gyro的香气一下子将记忆拉回了每天中午在图书馆附近排队买午饭的光景。六月上旬,空气里已经是盛夏的气息。在伦敦不常体会到的炎热,让身上的衣物觉得闷闷的。曼哈顿熙熙攘攘的人群,来来往往的车辆,在明媚的阳光里不停息的穿梭。 行程紧凑,此次无暇在中央公园里徜徉一番。此前无数朋友提起过怀念的纽约的好,我也自然都懂。刚离开的日子里,不舍总是慢慢幻化成对它美好的样子的怀念与期待。只不过这些年这样的情绪多半已经平静了许多,那些曾经怀念的记忆里的, 也许也是美化了的,纽约的好,很多也随着这一次的重游而变得虚无起来。大城市的同质化越来越明显,都市生活无外乎博物馆,艺术画廊精品商店,高档餐厅和酒吧之类的夜生活。城里的男男女女在夏日的夜色里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之中意犹未尽的消失在城市的角落。这点上大概别的大城市也是一样的戏码。只不过看惯了苍白消瘦的英国人的我,在美国年轻人身上找到了那种久违了的那种被阳光充足洗礼过的”toasted”健康之感,有一种从内而外的喜悦。不过街上和地铁里随处能够闻到的大麻味和流浪汉的恶臭,相比于多年以前大有愈演愈烈之势,会让人有种无法接受之感。

    纽约,纽约!
  • 2023年完结在日本(九)

    2024年已过一小半,此刻的我仍然还在回味2023年末的旅行。此篇应该是这一系列的最后一章了——旅行半个月够写半年,这么算算也挺值了。 当然还是酒吧。东京最后的Bar crawl去了 the Bellwood 还有最后的 Bar Mori Gran。The Bellwood 风格让人感到一秒回到纽约,同时又夹杂着一些类似阿美咔叽RRL和日本昭和时期的味道,融合的恰到好处。大概是声名远播,没有预定座位的我被邀请到隔壁新开的店BW cafe先喝上一杯等座。 一间混搭创意小菜居酒屋以及off the tap 预调鸡尾酒的小酒吧,创意小菜在味道上很大胆,鸡尾酒的口味也是如此。作为尝鲜的话也是个蛮有意思的体验。坐在吧台和来这儿打工的女生聊了一会儿天,得知是从上海来日本学习的,以前在上海给SG group做PR方面的工作;疫情之后决定出来闯荡一下。白天在学校学习日语,到了晚上就来这里帮忙。大概在这里等了1个小时左右,被请到了楼下的Bellwood。 找了个吧台位置坐下,当晚的调酒师也是曾经在上海工作的Yumi。店里的风格融合了Prohibition style夹杂着一些日本的文化符号,音乐放的则是美国60年代的Patsy Cline 之类的音乐,知名如大学时期玩的GTA里面的k-rose 电台playlist。”Three cigarettes in an ashtray”, “All my exes live in Texas” 之类的歌曲,十分怀旧。 点了两杯 signature 外加一杯 paper plane;出品质量都很不错。很特别的是Paper plane明显比标准的recipe偏甜一点,应该是比例稍做了调整。 从Bellwood出来,又回到了Mori Bar Gran喝上次没喝成的bull shot。伏特加加上肉汤的umami,黑胡椒带来的一点点辣;喝下去暖融融的。当晚毛利先生不在,自己跟在吧台里的祥克靠着旁边说中文的日本客人慢慢交流起来。小伙子热情帅气也很幽默,自诩”凭借着出色的外形和幽默的性格,一定可以很快成为名调酒师“。如此逗得在座的酒客们哈哈大笑起来。

    2023年完结在日本(九)
  • 2023年完结在日本(八)

    这次在日本,说起吃食,留下最深的印象就是两点。一是便宜,二是一定需要提前定位,不然就要加入日本人长长的排队大军之中等上一两个小时才能吃上。作为没有什么耐心的Jack和我来说自然是自动选择放弃。纵然早已习惯了英国人的那套”join the queue”,还是惊讶于日本人也是如此的行为模式。 最初的两天在东京和Jack一起吃的,除了第一天的拉面之外,在涉谷附近的塚田农场也是令人印象深刻。其招牌菜的地鸡炭火烧可以将鸡肉做的Q弹无比,上菜时候带着铁板滋啦滋啦的声音令人食欲大开。根室花丸回转寿司的用料新鲜,价格实惠,我和Jack两人大概吃了一万三千日元,出门时我自己已经撑得扶墙。博多屋台是东京当地上班族下班聚会常去的居酒屋,年底的时候正逢企业的”忘年会“, 居酒屋里畅饮的上班族们笑声叫声此起彼伏。印象最深的是 まつ鍋,加了辣明太子的牛肠锅多了一些滋味。牛肠的脂肪在锅中慢慢融化,脂肪少的部分口感脆爽,韭菜味道浓郁,里面的豆腐和汤汁来上一碗,对于在欧洲生活久了的自己来说,这样的冬日晚餐实在是很治愈。

    2023年完结在日本(八)
  • Tromsø #2

    第二次做快艇出海去Finnsnes的时候,偶遇了一位当地的退休老海员。因为汽车在Tromsø抛锚,不得已才乘船回家。一起坐在快艇中的座上攀谈起来,老人家在挪威的航海圈工作了四十多年;游船,货轮,渔船都有他工作的经历。他如数家珍的诉说着自己随着船去过的地方,最远的Svalbard 和菲律宾。游船驶过峡湾,他饶有兴致的指着每一艘路过的船只,这支是巡游船,这支是渔船,云云。

    Tromsø #2
  • Tromsø – almost blue

    其实在去往挪威的航班上就出现了极光。 同排的美国年轻人不胜其烦的与我找着话题闲聊,不时还夹杂着两句中文普通话想要套近乎。实在是令人烦恼得很,让我在飞机上兴致全无,只能自顾自的戴上耳机对其充耳不闻。过了一会儿,飞机上的气氛忽然活跃起来,是有人隔着窗看到了极光。乘客们难掩兴奋,纷纷走到窗边的座位想一饱眼福。陌生的旅客也开始互相交流起来,脸上带着喜悦和幸福的表情。 这大概是我平生第一次在飞机上感受到如此快乐和积极的氛围。 站在游船上;迎面的海风和壮观的峡湾一路向我奔来;不一会儿水面变得平静清澈,映射着山河森林的倒影。 一连几天,小城上空都是厚厚的云层。追寻极光的旅程也变得漫长。车子行驶在极地的公路上,从黄昏到黑夜。两侧的峡湾随着光线,一点点的消失。远处山脚下村庄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灯光。 极光出现的时候,自顾自的躺在雪地里。手机放在胸口;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用长快门拍着。大熊星座在极光背后隐隐闪现。

    Tromsø – almost bl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