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都只去了一家酒吧,大概也是最有名的Bar Rocking Chair。去的时候大概是晚上十点钟左右。由于是一个人到访,即便是比较忙的时段也比较容易安排到吧台的座位。没有提前预定座位,等了大概15分钟左右便被安排到了吧台的角落座位 —— 一般来说是独饮的完美位置。从门口走进店里会走过一段小径,周围被日式的院落包围着。走进店里面,装饰有些大正昭和时代的味道,陈暗而温暖的灯光加上木质地板和墙壁,长长的木质吧台零零星星的坐着几位顾客。交谈的声音压的很低,背景音乐里面放着巴赫的大提琴无伴奏组曲, 很低的音量,却能听的很清楚。再加上调酒师的装束以深色西装马甲领带为主,跟东京银座的白色西装夹克风格相比,让整个酒吧的氛围更给人一种典雅庄重感。除了主要的吧台区域和吧台正对面的卡座区域之外,旁边还有另外一间屋子,正中间的壁炉十分的显眼;加上对着壁炉的一对摇椅座位,大概就是Rocking chair的由来了。想想看,下着雪的冬天夜晚,守着温暖的壁炉,两个人小酌一两杯;微醺之余,在温暖的的炉火旁浅浅的摇着。
咖啡的浓郁和波本的香甜很好的混合在一起,加上淡淡的橙香。一款不错的digestif Recipe: 60ml Bourbon; 15ml Coffee liqueur (我用的kahlua,据说Mr. Black更适合, 丰俭由人吧); 2 dashes orange bitter; stirred
3 measure Dry gin 1 measure yellow chartreuse Stirred or shaken 一说是shake 才能体现出属于阿拉斯加那种冰水交融的口感。不过我觉得两个spirit在一起还是stir比较稳妥。 这个配方chartreuse 稍微有点overpowering ,下次试一试shaken
继续说喝酒的事儿 从Old Imperial Bar出来,一时兴起就直接奔了Mori Bar。这家是我在日本之行很久之前就计划想造访的一家酒吧。酒吧的前身是 大名鼎鼎的 银座 Y&M bar kisling, 这里的Y和M分别代表了酒吧的两位店长吉田贡(Yoshida) 和 毛利隆雄 (Mori)。前几年吉田贡去世之后,这家店就改名为Mori bar。毛利隆雄先生仍然会时常在酒吧为客人调酒。当晚并没有在酒吧遇到他本人,不过还是 领略了这一昔日日本传奇酒吧的风采。典型的长长的日本吧台,大约可以坐下八九位客人,身后有三四张桌子卡座,适合人数比较多一点的酒客聊天畅谈。调酒师们统一穿着珍珠白色的西装外套,木质的墙板和吧台后方的酒柜很好的融合在一起,墙上挂了一幅莫迪利亚尼的真迹。吧台边的客人三三两两,觥筹交错。每位客人都有大概2000日元的卡座费,这个是银座酒吧的传统。点了一杯著名的Mori Martini,是用的季之美给毛利先生70岁生日的特别款金酒加上烈口味美思。口味喝起来相当干烈,只用了很少量的味美思。让人想起了伦敦Duke’s bar的Martini,那种没有任何化水稀释,只用少量味美思浸润杯子之后直接倒入金酒的Martini,一般两杯之后就不胜酒力了。
喝酒 去日本很大程度上是奔着各种吃喝去的。去之前的行程中各种美食如数家珍,同样的,各种喝酒的机会也不能错过。喝了十多年的鸡尾酒,从一开始就深受日本的鸡尾酒风格的影响,认为调酒师各个都应该是技艺精湛,追求手法口感和风味的极致;对于酒文化的知识渊博,同时也能广泛涉猎,触类旁通;在吧台工作时能够面面具到,细心的照顾好每一位客人,或是能够天南海北和酒客聊的开心。到了西方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很多的酒吧只要把自己酒单上列的酒调好就已经是福报了。 在东京光顾的酒吧多数是鸡尾酒为主的酒吧。诚然,居酒屋也卖酒,不过大多都是啤酒, 高球嗨棒ハイボール,Lemon sour这类的酒水,大约也没有太多的欣赏价值,之后会和美食一起介绍了。
Difford’s guide recipe Boston shaker 先 hard shake with ice 大概15秒, 然后过滤去冰块继续dry shake 10秒。Double strain. 入口是浓浓的话梅味道,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