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么希望,有一个门口 早晨,阳光照在草上我们站着 扶着自己的门扇 门很低,但太阳是明亮的草在结它的种子 风在摇它的叶子 我们站着,不说话就十分美好 有门,不用开开 是我们的,就十分美好
前日得知一藏酒吧管理团队转手的消息,略带惊愕之余更多是惋惜。24年底回到北京的时候短暂的拜访,不曾想也许就是永别。年底的北京寒意楚楚,我和大学同学聚会之后独自来到一藏小酌一杯。此前听说经理黑木因意外受伤暂时关店,坐在出租车前往的路上暗自盘算,不知此次是否能够成行。这些年来在伦敦的时间越来越多,回到北京的时间越来越有限。疫情之后更加觉得自己与这个城市仅有的联系无非只有大学时光读书的伙伴,和这家学生时代最喜欢光顾的日式酒吧。彼时和大学的恋人分手,毕业之后的前程也尚无着落,经常一个人坐地铁一个小时来到彼时还在朝阳剧场的酒吧一个人喝酒,长长的原木吧台,壁橱里展示着上百瓶威士忌;不苟言笑的黑木君和零零星星的酒客,自己尝尝独自一个人坐一个晚上,喝上几杯,谈不上对自己的前程担心而苦闷,更多的沉浸在失恋和毕业的愁绪里。偶尔遇到健谈的酒客也会攀谈几句;后来也遇到了曾经给我人生很多建议,带我了解威士忌和鸡尾酒的前辈。
四年之后,再次回到亚洲过圣诞假期。 久违的,明媚温暖的冬日。 熟悉的面孔们。 那些尘封多年的老故事。 尽管时过境迁,依旧欢声笑语。 敬那些美好的往日时光。
傍晚去买吃的路上碰到Claire,她说和Jon明年初要移居去意大利生活。再加之前两天Sybelle 已经搬走,楼下的意大利小两口听说也准备要走。一时间感觉失去了好几个好的邻居。再想到前一阵子Anna的离世,最近在和住在这条街上的很多人告别,不免变得伤感了起来。掐指一算自己在这里生活了四年多。回过头来看看,大概算是很值得纪念的,生命中很重要的四年吧。